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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日弹

相识舒婷40年 北岛首踏鼓浪屿

2016年10月30日 星期日 北京青年报

    厦门第三大岛鼓浪屿曾被《中国国家地理》杂志评为“中国最美城区”第一位。2016凤凰·鼓浪屿诗歌节在这里举行,当年朦胧诗的男女旗手“南舒北岛”——舒婷、北岛在这里相逢,这是北岛在1976年第一次见到舒婷,40年后第一次踏上舒婷的故乡。

    北岛已从海外的漂泊中归来,而舒婷则长期隐居鼓浪屿,两位诗坛老战友老伙伴如今在这美丽的海滨相逢,堪称诗坛美妙的佳话。北岛说:四十年前,我第一次和舒婷通信,那是1976年底,内容还是舒婷最重要的诗歌——《致橡树》。四十年过去了,发生了很多故事。本来我们是没有机会见面的,但是这次相遇了。在往昔朦胧诗的峥嵘岁月中,北岛在《一切》的诗中写下:一切都是命运,一切都是烟云,一切都是没有结局的开始,一切都是稍纵即逝的追寻,一切欢乐都没有微笑,一切苦难都没有泪痕,一切语言都是重复,一切交往都是初逢……当时舒婷读后便以一首《这也是一切》来回赠北岛:不是一切大树都被暴风折断;不是一切种子都找不到生根的土壤;不是一切真情都流失在人心的沙漠里;不是一切梦想都甘愿被折掉翅膀。不,不是一切,都像你说的那样!

    从1978年的《今天》杂志创立开始,中国现代主义诗歌已走过38年。北岛说:38年过去,中国诗歌在国际诗歌世界中回归了应有的地位,以及谈话的空间。中国诗歌的传统超过3000年,新诗100年,历史上的战乱、苦难、饥馑等都曾经阻隔断裂诗歌的传承,但是诗歌的生命力依然生生不息。

    文/大仙